這裏是臨江市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不知道是什麽朝代的青石磚鋪就的一條小道僅容得下一人通過,曲曲折折地通向巷子盡頭,兩旁的老房子上麵,已經隨處可見蛛網狀的細紋,雖然每棟房子都可以說出一段曆史,但這一片被列為危房的建築物依然頑強地矗立在這裏,倒不是因為人們懷念曆史,而是政府的拆遷款遲遲不到位,這裏已經從曆史古跡更名成臨江市最著名的釘子戶,居民們早就搬離了這裏,昔日喧鬧的小巷子,此刻已經人去樓空,靜的讓人發冷。
許靜深站在一棟老房子的院子裏,抬頭看著門楣,那裏隱約可以看到幾個龍飛鳳舞的古字,看起來像是古時候有點背景的大員住過的宅子。現在已經臨近中午,可正午的陽光大部分被院子裏的一顆老榕樹遮擋住,隻留下一些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在地麵上遊動,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的遠離塵囂,許靜深卻沒有心情來緬懷古跡,他又低頭看了一下手裏的一張地圖,再次確認了一下位置後,這才慢慢走到那扇門前,敲了幾下,
“門沒鎖,進來吧” 片刻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
許靜深推門進去,屋裏沒有點燈,入眼一片漆黑,許靜深沒有貿然進到房間,屋裏的人也沒有出聲,默契地等著許靜深的眼睛適應屋裏的光線。
片刻後,許靜深借著屋外的陽光,看到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坐在客廳裏的椅子上,出於本能,他第一時間就進入了警戒狀態,慢慢地走進房間,
“不需要那麽小心,我脖子以下都要入土了,還怕我害了你不成?” 對麵的身影,語氣中帶著不屑和不耐煩,
“我可不相信臨江市裏鼎鼎大名的混江龍會如此的衰弱不堪,” 許靜深沒有放鬆警惕,但也看清了對方,這是一個年近古稀的老頭,一張臉就像是內蒙的風幹牛肉,滿臉的褶皺,若不仔細辨別,很難發現他的五官,更能吸引他注意的卻是,對方竟然一身的古裝,頭後還留著一條已經全白的長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