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大律師倒是讓我感到意外,你怎麽會這麽晚過來?快進來坐,”
張明最先從驚楞中反應過來,他指著一旁的單人沙發向許靜深說道。
張明住的是單人病房,房間裏,一張病床,兩張椅子,還有一張單人沙發。祁偉要照顧張明,又要描述案情,就順手抄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沙發自然就空了出來。許靜深也沒客氣,徑直走過來,坐了下去,
“你可是我的恩人啊。聽祁偉說,是因為你及時把我從茶樓背出來送到醫院,才保住了我這條老命的。我正想著怎麽感謝你呢,這不,你就來了。哈哈哈,還真是巧啊,”
看著許靜深坐下,張明笑著說道。
許靜深並沒有馬上接話,隻是禮貌性的點點頭。他從張明的眼神中找不到一絲的感激之情,除了那毫不掩飾的懷疑和戒備,很顯然,張明對自己在茶樓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和後麵的行為,和祁偉一樣,充滿了不信任。
許靜深的嘴裏發苦,他本不想在這個時候過來,卻因為一些必須要警察參與的重要環節,而不得不來。
一來,牛角茶樓的事兒,畢竟自己對祁偉說的隻是一麵之詞,要得到警方的完全信任,必須要有張明的證言。二來,混江龍的一番電話,讓他覺得事情鬧到如此地步,單憑他自己的能量已經無法控製住局麵了。若能以受害者的身份,拉警察下水,那是再好不過了。
三來,如果前兩條成功的話,自己就能對外證實林安寧未死,保證林安寧安全的同時,也能洗清警察對自己的懷疑,從而恢複自己的名譽。
最後嘛,也是不為人知的私心。如果林安寧平安歸來,那麽自己就可以和她和平分手,那樣的話,就可以公開和小霞在一起,不再擔心節外生枝。
隻是,現在看張明的態度,這第一個目的就不好達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