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深重又坐回大青石,抬頭看著蕭成,輕輕地說道,
“她和如秋長的很像,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幾乎就把她當作了如秋。”
“所以,你就義無反顧地和她在一起,接著處心積慮地想要擺脫掉安寧姐?”
“不,不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我隻是心驚,並沒有什麽行動,況且,我和她隻是在路上的擦肩而過,我以為那是我的錯覺。可,誰知道,從那以後,我經常會在辦公的地點附近,甚至是午休時候的咖啡廳裏,見到她的身影,那以後,我才開始留意她,開始嚐試著和她接觸。”
“很快,她就和我在一起了,我為她在郊區的一個林地裏蓋了一棟房子,把她藏在那裏,我把那裏當做一個秘密花園,在我感到心煩意亂的時候,在我被心中的噩夢驚擾的無法入睡的時候,在我重又想起如秋的時候,我都會過去,在那裏待上一個晚上。一直到,安寧出事,我們才結束見麵,現在好了,她死了,一切都終了了。”
許靜深的聲音很輕,不包含多麽複雜的情緒,聽起來就像是在敘說別人的事情,看樣子,章霞的死,也同時帶走了他對她的全部感情。
這很不合乎情理,再怎麽說,章霞也陪他度過了那麽多日日夜夜,他怎麽可能一霎間就把這段感情全部舍棄?蕭成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許靜深,可惜,他永遠看不透他,蕭成有些鬱悶地也坐了下來。
“你是在好奇,為什麽我會這麽輕描淡寫地來說,我和小霞的事?”
許靜深側過頭,瞥了一眼蕭成。
“許靜深,你這個人真的很冷血,”
“嗬嗬,我的冷血,是因為我直到現在才發現,我其實是掉進了一個很大的圈套裏。小霞?那個女人不過是誘惑我進去的餌料而已。我對她投入了感情,收獲的卻是家破人亡,還有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悔恨和創傷。我問你,換作是你,你還會對這個女人提起一點感情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