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要再次出手,卻忽然緊緊捂住了心口,而後抽搐著緩緩倒地。
楚洛衣閉上眼,重重的喘了口氣,不等其餘幾人反應過來,已經將男人的劍撿在了手中。
另外幾人見男人死掉,對視一眼,一人再次上前。
楚洛衣咬著牙拖著鐵劍,背靠在牆壁上沒有急著上前。
空氣猛然被撕裂,刀劍發出一聲嘶鳴。
在男人出手的瞬間,她的人與劍已合為一體,人就是劍,劍就是人!
逼人的劍氣,卷起地麵上幹枯的葉子,化作一個巨大的漩渦,如旋風一般朝男子席卷而去。
男子大驚,雙膝跪地,蹭著地麵險險避開。
另外一人開口道:“不是說她不會武麽?為何這般難對付?”
楚洛衣的體力有些透支,卻依舊抬手苦苦支撐著。
前世,她練得一手好弓,更是使得一手好刀,卻唯獨不喜歡劍之一道。
練習劍術總是喜歡講究人劍合一,而劍又因為其正派之名,多有限製。
每每使用劍術,總是需要以自身發力,損耗極多,而如今她內力稀薄,更是難以支撐。
鮮血染紅了黑夜,帶著一種淒美。
男子滿眼嚴肅,淩空倒翻,一劍如繃直的銀蛇,幻化做了無數光影,在浮光掠影間,向楚洛衣刺的下來。
楚洛衣隻喉頭一緊,頓時噴出一口鮮血,正要出手,另外一人半跪著身子,從地麵滑行而至,手中的雙刀阻斷了她躲避的去路。
楚洛衣閉上雙眼,在黑暗之中,隻憑借一雙靈巧的耳朵,判斷著每一絲微弱的生機。
‘鏗!’一聲,一劍震於牆壁之上,胡洞的牆壁瞬間顫抖起來,出現絲絲裂痕。楚洛衣的雙臂擋過男子的雙刀,已經皮開肉綻,在黑暗中綻放出血色的花朵。
兩名男子回落在距她兩米之處,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子。
頭上的玉冠已經滑落,三千青絲隨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