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雲再次被打翻在地,白皙的臉頰上很快就泛起青腫。
楚洛衣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著石凳,緩緩站起身來,看著風塵仆仆的北流海開口道:“北流海..”
北流海回過頭來,落在臉色慘白的好似素縞的楚洛衣,一個箭步上前,緊緊將她攬在自己懷裏:“洛洛..”
北流雲再次從地上爬起,看著梨花樹下,相擁的兩人,忘記了拭去嘴角的血跡,愣愣的看了許久,最終默默轉身,拖著蹣跚的步子,獨自離去。
楚洛衣感受著鐵一般硬朗的胸膛,覺得北流海勒的她傷口有些作痛。
輕推了推身旁的男人,他似乎並未察覺,楚洛衣隻能沉默著。
半晌過後,北流海終於鬆開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子。
目光仔細描摹著楚洛衣的輪廓,雙手扣住她的肩頭,聲音有些哽咽:“洛洛..你..沒事吧?”
“若是有事,此刻還能站在你麵前麽?”楚洛衣輕笑著,目光落在北流海的臉上。
邊境的風淩厲的削尖了他的棱角,大漠狂沙,孤城萬仞,短短幾個月,他便好像曆經了無數風刀霜劍,唯有一雙眸子愈發的黑白分明,折射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光亮。
北流海愣愣的看著楚洛衣淺笑的麵龐,一切好似一場驚夢。
“你是從虎雍關趕回來的?”楚洛衣輕問道組。
北流海點了點頭,楚洛衣蹙起眉頭道:“未有陛下手諭,你私自回京,隻怕會被扣上一個謀反的罪名。”
北流海看著女子的側臉沒有說話,謀反麽?
楚洛衣轉過臉來,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男子:“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否則一旦被人抓到把柄,隻怕陛下不會輕易放過你。”
“我不會再回去了。”
北流海轉過身,背對著楚洛衣,聲音冷硬而堅定。
楚洛衣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許久,終是沒有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