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南昭太子真是不俗,看的奴才隻覺得他要乘風歸去一般。”小太監對蘇公公開口道。
蘇公公點頭慨歎道:“這南昭的太子還真是個人物,就那副容貌放在人堆裏絕對算不上出奇,就連世家公子都比不過,可是你瞧瞧,就這麽放眼望去,這周遭的人就好似都成了陪襯,倒是也沒人去計較他那模樣。”
北流雲冷哼一聲道:“守著那光亮獨特的腦袋,倒是能同天上的月亮拚個輸贏,也怪不得周遭的人都成了陪襯。”
蘇公公心頭一凜,瞪了徒弟一眼,意識到惹了這難纏的主子。
連忙躬身道:“任是他是這九天之上的月,也絕對比不上主子一根手指,在奴才...”
“是腳趾!”
蘇公公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北流雲給打斷,嚇的一個哆嗦,險些直接摔倒在地。
北流雲不再同他計較,冷哼一聲,看向歐陽千城的目光滿是厭惡,自顧道:“若是這脖子上再套個佛珠,手裏敲個木魚,還真是要以為他是哪裏冒出來的花和尚,難為了**一匹烏騅,就這麽白白浪費。”
蘇公公不敢接茬,北流雲卻是嫌棄的道:“眼睛小的像老鼠,鼻子大的像蒜頭,嘴巴醜的像猿猴,手同雞爪,頸如鼴鼠,怎麽看怎麽醜,洛洛當初..”
蘇公公眼角一陣抽搐,偷偷瞄了眼歐陽千城,心裏嘀咕道,主子,這南昭太子哪有你說的那麽不堪,雖然算不上俊美,可絕對也是個清秀的男子,再配上那一身氣度,決不是凡夫俗子。
北流雲的目光轉落在北流海身上,心道:北流海,可憐我餘毒未清,隻能把這大好的機會讓給你,不然定是要親自上陣,殺歐陽千城個片甲不留!
一聲鑼鼓奏響,數匹駿馬狂奔而出,馬背上的男兒更是有如皓月淩空,齊飛而出。
噠噠的馬蹄聲,為幽靜的夜色憑添了幾分肅殺,卷起的滾滾煙塵消散在夜色裏,仿佛為天上的月也蒙上了一層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