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墊著一方軟枕,枕上的刺繡摩擦的她的皮膚生疼。
黑夜中,一雙琉璃色的眸子微紅,注視著女子玲瓏的身段,仿佛化身豺狼的猛獸,淺淡的眸子被那一寸寸雪白惹紅了眼,一點點吻過灼熱的薄唇,靈活的舌在唇上打著轉。
北流雲隻覺得自己有些失控,所有的隱忍和堅持,在這一刻,都潰不成軍,所有的耐心和冷靜也在這一刻,化作西風,散至南天。
瞧見他那飽含著欲望的目光,楚洛衣轉過了頭,心頭發顫,平生再一次對一個詞有了深刻的認識,獸性大發,大抵如此。
聽著那抑製不住的淡淡嚶嚀,北流雲的薄唇勾出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在楚洛衣耳邊輕灑著淡淡的熱氣,夾雜著他身上清冽的香:“洛洛..”
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染著兩滴細小的水珠,如蟬翼一般,在期待中緩緩睜開,看向麵前妖精般的側臉。
瞬間清醒的楚洛衣,紅的眼,沙啞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哭腔,北流雲,你這個牲口!
“恩?你說什麽?”又是一次大力的衝擊,深深淺淺的律動著,時深時淺的不安分著,北流雲不依不饒。
楚洛衣隻覺得再無半點招架之力,微紅的眼圈與平日有著不一樣的風情,整個身子軟的幾乎要陷在了床裏,三千青絲隨意的散亂在**,同他的糾纏在一起。
“唔...我不行了。”楚洛衣終是顫抖著無聲的哭了起來。
北流雲沒有馬上停下動作,輕吻過楚洛衣臉上的淚珠,頭埋在她頸窩處,輕聲道:“你說你利用我,我總該要取些籌碼才對。”
楚洛衣噙著淚花,一拳打在北流雲胸口:“你去死!”
咬著唇瓣不肯開口,可最終一串串嚶嚀還是融入了夜色,成為最美的音符。
最終,楚洛衣哭著求饒聲中漸漸昏睡過去,北流雲起身幫她洗淨身子,換上一身天青色的褻衣,塞好被角,輕吻了吻她的眼,這才轉身去收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