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廠統領幹笑了兩聲,而此刻,手執烙鐵的太監已經動了。
‘啊!!!’
魚兒緊緊攥住雙全,因著劇痛,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好看的指甲不知折了幾個,隻覺得一股錐心的痛,痛到心窩裏。
也正因著這痛,魚兒全身繃的像是一根棒槌,若非知道是柔軟的女子,隻怕會要當做是哪裏的頑石。
太監看著她仿佛從水裏撈出一般的模樣,緩緩收回烙鐵,走到了鐵爐邊,繼續燒灼著。
魚兒一瞬間癱軟下來,若非是因著鐵鏈將她固定在刑架上,隻怕會癱軟成一灘爛泥。
臉上的淚痕模糊了妝容,一頭精心打理的發絲也黏合在臉上,蒼白的唇幹涸而沒有色澤,雙眸空洞而渙散,活脫脫的女鬼,再無絲毫美感可言。
喘息了片刻,緩緩抬眸看向對麵依舊尊貴無比的男人,心中生出幾分恨意,若非是她想要幫他除掉慕仁,便不會再箭矢上下毒,讓她察覺,若非是怕他中毒身亡,扔出了解藥,她也根本不會被抓到這裏。
“北流雲,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都是為了你!”一向恬靜的魚兒也在這劇痛之下瀕臨崩潰,含著眼淚怒吼出來。北流雲依舊無動於衷,隻是心中卻告訴自己,要記下今日這一幕。
當然,不是為了記住麵前這個狼狽的女子,而是要記住,學會隱忍,不要因為所謂的愛,因為一時的心痛和不忍,前功盡棄。
因為一旦被抓到把柄,這就是他的下場,亦或者,是洛洛的下場,所以,很多時候,哪怕是傷了她,他也必須堅持。
因為沒有痛,就沒有命,沒有命,也沒有將來。
太監到底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溫熱了烙鐵,就再次走到了魚兒麵前,魚兒的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不..不要..不可以...
“啊!!!”淒厲的叫聲在這陰森的地牢裏傳來聲聲回蕩,更顯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