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臣也紛紛默許,他們固然一直秉承著皇帝的旨意,可是如今既然皇帝的旨意沒有言明,他們也就沒有什麽立場支持誰或者否定誰。
“朕才是皇帝!你們還不快將這群亂臣賊子拿下!”北流亮擋在了柔妃麵前,柔妃雙手抓著北流亮的肩頭,眼中滿是憂思。
除了一些宮內的侍衛,幾乎沒有人動作,而這些侍衛明顯也底氣不足,上前兩步後,見著沒有人動作,又紛紛退了回去。
趙子川看著麵前的情形,將目光放在了之前處的不錯的那些副將身上:“你們之前不是還答應本將要同本將征戰天下麽,不是答應本將要守護皇上麽!”
麵對著趙子川的質問,那些副將紛紛移開了目光。
這些日子以來,趙子川待他們確實還算不錯,平日裏一起喝酒扯淡,倒也信任他們,隻是如今慕將軍回來,這是過命的交情,豈能因為一些酒肉之情,而背叛生死之交。
“趙將軍真是可愛,趙將軍剛剛不是才說過曆史隻以成敗論英雄?本宮待你不薄,可你對本宮的忠誠都儼然拿去喂狗,對待這些副將又怎麽會真心相待?你還有何真心可言?”北流雲漫不經心的開口,讓趙子川的臉都綠了。
而因為這一番話,那些有些心虛的副將一個個紛紛挺起了胸膛,他們這些在刀口舔血的人,最是看中情誼,此前覺得趙子川待他們不薄,在這種時候相背棄,覺得心中有愧,可是如今想想,他也不過是賣主求榮的人罷了,又怎麽會對他們真心相待?
縱觀整個乾元殿,無數的侍衛將趙家以及趙家的心腹團團圍住,而趙家一派隻剩下一些可憐的心腹在苦苦支撐。
肖父這時上前一步開口道:“柔妃娘娘犯有欺君之罪,應該廢除太後之位,新帝雖然乃是陛下血脈,可是卻毫無功績,更無建樹,請恕臣等實在不能苟同其為一國之君,至於趙將軍,守護先帝失職,至使先帝下落不明,實在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