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有過如此肆意的策馬飛奔,她仿佛就要忘記這是什麽樣的感覺,那種徜徉在天地間,自由的呼吸著,感受著命運的感覺。
沒過多久,北流海和蝶舞也跟了上來,楚洛衣睜開眸子,蝶舞呶呶嘴道:“呶..你贏了。”
楚洛衣看向蝶舞,眼中閃過一抹暖意:“謝謝。”
蝶舞挑挑眉頭,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
稍作休息,一行人繼續前行,一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再次停留在一個小鎮。
夜裏的小鎮,人聲鼎沸,來來往往的人都在看著精致的冰燈和燈籠。
走在這陌生的街道,楚洛衣隻感到一陣寧靜。
四處隨意看了看,嬉戲的孩子提著花燈在街道上穿搜,偶爾會不小心的撞到她身上,隨後咧著嘴吐著舌頭跑開。
正低頭看著各式各樣的精致的花燈,北流海不知瞧見了什麽,將馬匹交給蝶舞,朝著前不久的地方走了過去。
楚洛衣站在原地,有些不解他去做什麽。
回來時,隻見北流海手中拿著兩個花環,一個是紅梅所編織而成,上麵垂掛著白色的滿天星,一個是白梅所製成的花環,其中穿插著幾朵花骨朵。
蝶舞眼前一亮,還沒等仔細瞧,就見北流海把那白色的花環扣在了她頭上。
蝶舞正是滿心歡心,就見著北流海隨手又將另一隻紅色的花環扣在了楚洛衣的頭上。
火紅的梅花看起來像是最精心雕琢而成的珠寶,每一朵都沾染著霜寒,無聲的綻放著。
黑色的衣裙和火紅的花環交映著,就是連蝶舞也不得不承認,她是極美的,幾乎從未見過這樣美到驚心動魄的女子,仿佛世間的一切都會為她而停止。
看著那火紅的花環,就好似新娘頭上的蓋頭,轉頭再看看一身黑袍的北流海,蝶舞不高興的嘟起唇,將楚洛衣頭上的花環拿了下去,轉而將自己的白色花環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