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收拾整齊,便將楚洛衣拽上了床。
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楚洛衣有些紅了臉,誰知,沒多久,身旁的男人便再沒了動靜。
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卻發現他疲憊的已經睡著了,隻片刻時間,就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雙眸緊閉,沒有半點縫隙。
楚洛衣靜靜的看著他的臉頰,長長的睫毛比女子的還要卷翹,在烈日下曬了許久,除了頭發變得有些幹枯,白皙的皮膚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想到他被囚禁在柱子之下,飽受曝曬,楚洛衣的心還是會隱隱作痛,再想到那個一路護送自己的男子,心頭卻還是怨恨的。
她沒敢開口問他的生死,她希望他活著,所以她寧願永遠不知道答案,這樣也許就可以當做他生活在世界上的某一個角落,簡單,快樂。
楚洛衣坐起了身子,輕輕抬起北流雲的手腕,仔細查看著他的傷口,似乎還是放心不下。
輕雪的九節鞭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當初他的經脈盡斷,也是真的。
隻是,如今他竟然能夠走動,雖然她不知他能做到哪一步,可至少看著他的樣子她也能夠稍稍心安。
哪怕,他一輩子不能習武,一輩子不能征戰天下,她也依然感到滿足,她願意擋在他的身前,願意看他臨死還不忘刻薄的嘲諷別人。
也許,她就是愛著他的不知天高地厚,亦或者許多許多..
愛,不需要理由吧。
北流雲這一覺睡了許久,此前被困在西苑,加上輕雪的重傷,可謂是元氣大傷,可沒多久,又接連指揮了幾個日夜的戰事,身心俱疲。
好在,她一直在他的身邊,讓他的心情不由得都輕快起來了。
楚洛衣走在漫長的宮路上,秋日來的很快,紛紛灑灑的葉子很快就堆滿了地麵,宮人還來不及打掃。
今日,是北流雲的登基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