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個多禮拜,北流雲才從大山中跑了出來,一身的黃泥,看了看身邊的幾人,瞧見幾人皆是一身的泥巴,滿臉皸黑,不由得暗罵了一聲:“歐陽千城這個孫子,我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抬手抹了把臉,卻隻覺得又抹開了一道泥巴,偏生附近也沒有什麽水源,更是沒個洗澡的地方。
他雖然早就知道這是座荒山,可是在是沒有想到竟然荒成這個樣子,整座山上,半點吃的沒找到,反倒是處處坑窪,時不時的還滾落下幾顆碎石,更是泥巴沼澤遍布。
虧了他們提前帶了些水和幹糧,否則還不知道能不能從這山裏活著出來呢。
“這他媽是什麽山?長這麽大,我還沒見過這種連個蟲子都沒有的山呢!”一人低聲咒罵道。
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吃過的苦也不少,可是這山頭卻著實讓他們感到憋屈,走了八九天,硬是一個活物也沒瞧見,半夜的時候連聲狼嚎都沒有,實在是奇怪。
如今從這山裏爬出來,他們簡直跟厲鬼投胎一樣。
“主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名看不出樣子的人開口道。
“先往前走吧,看看有沒有人什麽人煙,我也隻是從地圖上發現的這條路,並不能確定具體方位。”北流雲開口道。
雖然他確實是回來救蒼鐮,隻是他卻沒有如歐陽千城所想,回到大楚,恰恰相反,他繞過這座荒山,他跑回了北燕。
雖然如今的北燕已經被蠶食了大半,可是還剩下一半左右的疆土由江太師和老國丈等人守著,此刻更是牽製著輕雪的兵馬,同她對峙著。
他猜想,蒼鐮一定是發現了歐陽千城的什麽秘密,否則依照歐陽千城的性子,是不會輕易就將蒼鐮暴露出來的。
幾人遠遠瞧見一片火光,心頭一喜,朝著火光的方向走去,北流雲打量著此處,隱約猜測著這可能是一座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