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國的百姓還像往日一樣,默默地過著日子,但大家似乎忘記了怎麽去悲傷,怎麽去開心,每日機械般的做著平日的事情,數著指頭過日子,如行屍走肉一般,每家每戶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整個國家死氣沉沉,沒有一點點朝氣。
雖然大空國新的空帝舒言曾是一個可憐的孤兒,他最清楚對於每一個家庭來說,溫暖及和諧是多麽重要,可他在經曆了非人的折磨和曆練之後,早已經忘了家的滋味,也已經忘了自己過往的種種困難,將所有的一切拋之腦後,不想做一個賢德的君王,大空國對他來說,本身就是成就他幸福的跳台,他之所以來這裏,就是為了得到權位,得到大公主,其他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可近期發生的一件事,他無法再袖手旁觀,大空國北麵發生水災,百姓們死傷無數,每日北麵地方官員請求支援的奏折,如雪花一般呈上大殿,讓他焦頭爛額。
派兵支援水情,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大空國現在國庫空虛,大部分官兵分派在全國各地,緊靠駐紮行宮的官兵前去支援,不僅時間緊迫,而且如此一來,空地行宮無人把守,如一座空城,太過冒險。
武師獨孤綻得到消息,心急如焚,早早來到空帝行宮,請求空帝速速支援,並自願請命帶兵支援水情,可舒言有他的顧慮,三言兩語便將武師先打發了出來,等獨孤綻一走,舒言便立即召見張勁書,和他商量此事。
張勁書是什麽人,他和獨孤綻考慮問題的角度完全不同,他獨孤綻憂國憂民,想為百姓謀福利,但他張勁書所考慮的,是帝王怎麽想,他認為一個官員,不是做正確的事,而是應該站在上級角度,想他所想,做他所做,得到上級的滿意,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他甚至從心底裏嘲笑獨孤綻一心為民出發的想法,那些窮苦百姓,就算處處為他們著想又怎麽樣,他們能為你帶來豐厚的待遇,還是更高的職位,有的隻是一些感謝的虛言,又有什麽值得炫耀,哪裏有權利財富來的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