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送行隊伍有百米之遠,除了隨身伺候的幾十個宮女太監,其餘都是裝鎧戴甲的精壯士兵,沿著大空國的疆土,一路向都仙而去,像是一條巨型的長龍,比霸神離去的隊伍還要龐大許多。
趙子烈獨自一人乘著豪華馬車,行在隊伍中央,前麵一輛馬車上,是他的兩個女兒,都說天下無不心疼子女之父母,可在趙子烈身上,卻絲毫看不到他心疼女兒們的蹤影,他的馬車之所以行在女兒馬車之後,便是為了躲避災禍,若是路上遇上刺客,女兒們的馬車剛好可以為自己抵擋一陣,在他眼裏,所謂的親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天下所生的,必要時,應當做出犧牲。
趙拓和趙野姐妹,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多年以來,帝父的冷酷她們早已司空見慣,她們根本就不知道,也無法體會,真正的父愛到底是什麽,從未感受過父愛溫暖的她們,隻是傻傻的以為,帝父這樣做也是不得以,他依然是愛她們的,可她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父女情,是關心和愛的融合,而不是處處算計與提防。
“姐姐,蕭博城的解藥可研製妥當了?”馬車內,趙野先打破陳靜,率先問道。
看著妹妹,趙拓知道她的時日不多,解藥對她來說有多重要,顧不得自己的憂傷,急忙解釋道:“野兒,你別擔心,朵兒已經答應我,隻要解藥一出,便會立即派人送來,她……”
“姐,你也太幼稚了吧,”趙野滿嘴諷刺的口吻打斷趙拓的話,“遊明朵是什麽人,她是我的情敵,帝父又是她的殺父仇人,她怎麽可能會救我,你居然會相信她?”
“朵兒她不是這樣的人,她答應過我的。”趙拓急忙解釋,她知道朵兒雖然不喜歡野兒,但她答應過自己的事,一定會說到做到。
可趙野卻嗤之以鼻,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態度盯著姐姐,“姐,你怎麽那麽傻,也就隻有你相信她,恐怕這世上,最希望我死的人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