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胖對這一切滿不在乎,肥碩的手在虛空一抓,在虛空抓出一道褶,整片虛空仿佛靜止了一般,金三胖那一隻手就如同一個定點,任憑破碎的虛空如同吸扯,都無法撼動他一分一毫。
那老者也不驚慌,淡定的看著金三胖,顯然也料到金三胖根本不在乎這虛空破碎。
老者殘留的一隻手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發黃的紙張。
“煞神在荒塚深處矗立這麽多年,你也是第一個將老夫逼到這份境地。”
在掏出那一張發黃的紙張時,寧嶽眉頭一挑,那紙張散發的氣息寧嶽很熟悉。
“這,這怎麽與當日那前世簿出現時同樣的氣息,怎麽可能。”
寧嶽感到有些不妙,不過顯然,金三胖也感覺到不同了。
一拍虛空,原本破碎的虛空盡然停止了破碎,甚至還有一絲修複的樣子,而金三胖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張黃紙,老者將黃紙取出之後,一點眉心,頓時,一滴精血落在黃紙上,黃紙在一瞬間變為紅色,黃紙,不對,現在應該稱之為紅紙了,隻見紅紙緩緩飄起,漸漸的融入虛空,在融入虛空之時,金三胖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老者陰森的笑了起來,似乎想到了接下來的一幕,金三胖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從容了,因為原本停止碎裂的虛空又開始破碎,同時隨之出現的還有那虛空之中無窮無窮盡的洪水,這洪水不止是普通的洪水,洪水泛黃,還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這是黃泉水。”
一哥的聲音出現在寧嶽的腦海之中,很是突兀,同時也有一絲驚訝。
“那黃紙應該也是通過特殊方式煉製出來的,這才能夠引來黃泉水吧,不過應該隻能夠使用一次,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足夠駭人了,據傳黃泉水沾之必死,連靈魂都逃不過,不過看這黃泉水應該並不算是最深處的,否則距離這麽近,早就被吸進去了,那個小胖子應該能夠解決,從剛剛那使出那兩柄長刀,我就大致猜出他得到的傳承了,嗬嗬,運氣還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