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聽了這話,冷哼一聲依舊是不屑的眼神。
“目無尊長,卻不知鎮濤是如何教導你的,今日我便教訓教訓你。”
寧嶽對他的話嗤之以笑,卻是不搭理他,扭過頭來,看向塵枯,雙眼微眯,冷笑一聲,而後不再廢話,直接飛身而起,直接來到赫遠旁邊。
“師兄,你先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交給我。”
赫遠不禁出聲道。
“師弟。。。”
寧嶽卻打斷他的話,不屑的看著晉陽。
“放心吧,師兄。”
說完一道黑影直接出現在寧嶽手中,寧嶽自己也知曉自己不可能堅持多久,靈魂深處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手持鐮刀直接來到晉陽麵前。
“估計隻有一刻鍾的時間,應該也足夠了。”
寧嶽在心中暗道,一出手便是最強攻擊,手持鐮刀的右手變大,卻是直接使出了擒天技,晉陽對於寧嶽雖然不屑,但也不傻,從剛剛寧嶽的氣息便可判斷出來,寧嶽此刻的實力不再他之下,見寧嶽襲來,晉陽不知從何處招來一顆透明珠子,寧嶽對此不屑一顧,右手握著的鐮刀也隨著寧嶽的手掌緩緩變大,同時雙眼瞳孔凝聚為月牙形狀,寧嶽的氣息中這個時候透漏著一股莫名的血腥味。
晉陽一時間麵色大變,並不是驚訝於寧嶽雙眼瞳孔的變化,而是發現自己看上去雖然握住了珠子,但他自己卻知曉並沒有握住珠子,仿佛一道不可見的縫隙變成了相聚極遠的距離,眼看著寧嶽的鐮刀便要劈下,而這個時候晉陽也來不及多加思考,另一隻手直接揮出,一瞬間在麵前虛空連點數百下。
砰!一聲巨響,寧嶽的鐮刀劈在晉陽麵前的一寸處,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擋在外,寧嶽眉頭一挑,反應極快,右手鬆開鐮刀而後又極快的一掌拍在鐮刀上,頓時仿佛穿破阻礙一樣,鐮刀再次劈出,而這個時候晉陽也有了一絲反應的機會,那珠子也再一次能夠控製了,晉陽冷笑一聲,卻見珠子一時間光芒大做,五顏六色,好不炫麗,寧嶽隻感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向自己襲來,手持鐮刀的右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