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麵的人也是在這一時刻一起屏住了呼吸看著獸王的動作。但是獸王好像隻是仰頭看著沙場,並沒有繼續反抗的意圖。但是他們已經知道,獸王一定會反抗的,因此看得目不轉睛。
壓製在獸王身上的張莊也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不僅僅是因為麵對麵地與那個己方被壓製在最底下的那個兄弟麵對麵所承受的對自己譴責,也是因為自己身上的力氣也不足以支撐著繼續壓製下去了。
不然那的話,在他們壓製得獸王口吐鮮血之前,他也就會向最下麵的那位兄弟一樣被壓製得口吐鮮血而亡了。這個時候,應該如何選擇,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還是保留著一股的私心的,無論如何,他不想自己像最下麵的那一個兄弟一樣被壓死在最底下的。
但是,在自己決定反駁之前,還應該找一個明目張膽的辦法的。既可以成功解決眼前的這個死死的狀態,也可以保存自己的聲譽和性命。這樣的抉擇很值得好好地謀劃一番的。
此時此刻,他盯著最下麵一個人的眼睛,也是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他的眼睛裏麵看出了對自己的審視。他不允許自己再與那個人對視下去了,這樣下去,恐怕輪到他自己都自慚形穢過不去自己這一關了。
他的臉偏向旁邊的位置,大喊一聲道:“來人,把他拉出去!”
眾人聞言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就是指代被壓在最下麵的那個人,這瞬間大家的麵上都是顯露出來一絲的輕鬆。無論如何,他們既然在戰鬥之前結盟,就無法坐視一個己方的人死在這種情況下。
哪怕這樣做的後果充滿了未知,與危險。但是這樣做,也徹底昭示著他們其實內心也是存留著善良的一麵的。
或許,僅僅是害怕自己也會在不給需要的時候,被群體給拋棄,而麵對那個被壓製在最下麵的那個人一樣的困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