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早上喝的不是最後一瓶嗎?”言逸彬狐疑地說道:“而且,那最後一瓶還不是讓你一個人喝了。”
宗詩琪:“……”
“本來想著今天讓送過來的,然後我忘記了。”
“……”
“那你要喝的話,用榨汁機給你榨一杯?”言逸彬提議。
“算了!”她也懶得麻煩榨針機:“那家裏有葡萄酒嗎?”
言清漪一聽葡萄酒,明顯頓了一秒,說道:“冷玹霖招惹你了?”
一般言清漪是不會喝酒的,就算是葡萄酒這類的果酒也不會輕易喝,除非是出了什麽想不通,或者是難以接受的事才會喝酒,那現在除了這個原因,他真的想不出言清漪為何要喝酒。
“沒有啊,就是單純的想喝。”她就是睡不著,想喝點什麽,沒有果汁她也不喝其他的酒,所以就選擇葡萄酒。
言逸彬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從地窖裏取出一瓶八二年的拉菲,但還是提醒了一下:“你隻能喝一杯,喝完這一杯就立刻去睡覺,聽到沒有!”
“哦……”宗詩琪沒有反駁。
真沒想到,這言逸彬還是一個姐控。
不過,言家父母去世的早,言逸彬是言家唯一的男人,的確是有撐起整個家的責任。但她就不明白了,言逸彬的確是男朋友的不二人選,配上南宮慕凝的話,也算是門當戶對,為什麽南宮慕凝的母親會不同意。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原因,不然門當戶對沒道理不同意才對。更何況言家勢力也不小,雖說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在商業界也是霸首的。
她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裏麵鮮紅的**不停地流動,在燈光地照射下顯得特別耀眼。
“你有心事?”言逸彬看出了她的心思。
畢竟,按照言清漪的一貫個性,可沒這麽好雅興的品嚐葡萄酒。
“你說……”宗詩琪看著言逸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