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慕凝被救護車送進醫院,連手術室都沒來得及推進去,就被宣布腦死亡。
病床前麵就隻留下言逸彬一個人,他顫抖著手去觸摸那已經毫無知覺的臉蛋,眼淚花不知不覺中湧了出來。
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而南宮慕凝就是他的傷心點。
“為什麽你要這麽傻?我說過,隻要有我在就這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為什麽你還是要選擇放開我的手?”
難道他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慕慕,你醒過來好不好?
你走了,留下他一個人又有什麽意思呢?你可知道,沒有你的生活就如同沒有了光明。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紅色的同心結,上麵的一半掛飾印花上刻著彬的字樣,他輕輕地挽在她的手腕上,道:“既然慕慕帶上了它,那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不管你同不同意!”
言逸彬握著她的手,拉開自己的袖口也露出那根紅色同心結,一半掛飾印花上刻著慕的一樣,兩個吊墜正好可以合並起來。
可他卻永遠沒辦法看著她帶著這個同心結在他麵前了。
慕慕,他的慕慕……
==
“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白初夏給言清漪遞了一杯熱水,就坐在她的對麵。
“還好……”她低低地回答了一句,心底卻想著其他事情。
南宮慕凝的模樣一直在她的腦海裏曆曆在目,難以忘記。
“生死乃人之常情,隻是早晚罷了,你在怎樣也沒辦法阻止的。”白初夏歎息勸告,雖然這樣說有些無情,但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南宮慕凝的走,對誰不是一種打擊呢?包括她也是,畢竟南宮慕凝也和她相處兩年之久,好友也是算得上的。
“我知道,但我特別好奇為什麽慕凝小學妹會跳樓,就是因為她媽媽的阻止嗎?那她媽媽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才阻止的,師姐你知道嗎?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