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我像那種人嗎?”冷玹霖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
“嗬嗬噠……”言清漪毫不領情地瞥了他一眼:“對,你不是像那種人,那是因為你本來就是那種人!”
她說完,便注意到了冷玹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頓時吞了吞口水,氣勢弱了幾分:“你,你要幹嘛?”
“幹你啊!”
言清漪:“……”
冷玹霖緩緩靠近,在她的唇邊落下纏綿的一吻,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秀發:“好了,不逗你玩了。”
“親都親了,還在給自己找理由。”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麽?”冷玹霖其實是聽到了,但他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沒,沒說什麽,你聽錯了!”
言清漪強顏歡笑,誰讓她有傷在身呢,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那好,我送你回家,我還要去我爸的公司處理點事。”
“不要,我能不能去一高上課啊,在醫院住了那麽久了,我都快發黴了。”
畢竟她還有好多事要和白初夏討論,當時她住院的時候白初夏說組織有事要處理也就沒來得及看她,她既然出院了肯定要去一高的。
不僅討論末瑰的事,還有宗詩琪和南宮慕凝,以及她的弟弟言逸彬。
“不行,我不放心!”
“我發誓,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而且不是還有白初夏嗎?她也可以照顧我的!”她無奈之下隻好把白初夏給扯出來。
“那我也不放心,白初夏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她能照顧得了你我就讓她跟我姓!”
言清漪:“……”哦,冷初夏,聽著有點小別扭。
“聽話,我送你會言家。”
“不是……”言清漪還是在亂扯理由:“你把我送回言家,也沒人照顧我不是?最起碼在學校我還有同學呢?到時候其他同學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