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殺人。”
“你確定?”
“他們都是壞人,該死!”
害死她父母的人,都是壞人,被她報仇都是天經地義。
白初夏看著她:“那你父母呢?當初剝奪了一個項目,使得另一個公司破產,這又算什麽?”
言清漪一聽,立刻為自己的父母辯解:“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和我爸沒有關係!”
商場本就是爾虞我詐,沒有能力就沒辦法存活,她的父親也隻是為了公司而已。
“那你考慮過你報複的那些人,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嗎?”
或許,他們的妻子和孩子壓根就不知道這些事,亂傷無辜可不是你的作風。
“他們……”
“冷玹霖來了,快躲起來了!”白初夏聽出門外的動靜,立刻打斷她的回答。
“他怎麽來了?”按理來說冷玹霖應該不會來這裏的,為什麽今天出突然來訪。
言清漪剛準備躲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是要分手嗎?為什麽還要躲起來?現在這個機會是最好的機會,可……她真的有勇氣說出真實身份嗎?
“想要徹底分手就聽我的!”白初夏看出言清漪的心裏,給了一個凜冽的眼神。
言清漪就聽信了白初夏的話,乖乖的躲在沙發後麵。
門外的冷玹霖推門而入,看到的便是坐在轉移上看書的白初夏,於是饒有興趣地抬頭看著自己:“霖爺難得大駕光臨鄙社,又讓鄙社蓬蓽生輝。”
“小漪呢?”
冷玹霖一來就直奔主題,完全不聽白初夏的客套話。
“小漪?言清漪嗎?叫的還真是親熱,據我所知你們應該已經分手了吧?”她就像是在敘述平常話一樣,輕描淡寫而過。
“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小漪跟你關係最好,那你應該知道為什麽小漪要提出分手吧?”他真的是越來越想不明白,想來白初夏和言清漪的關係,這才下定決心來找白初夏,不然他也不至於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