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是因為言清漪的身份,這才沒有繼續懷疑,以至於對待“修”的所有情況都一無所知,現在竟然從末瑰得嘴裏得知“修”的真實身份。
言清漪,難道你上午有話要說的就是這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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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社團,言清漪抱著抱枕窩在沙發的角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本來她是不打算來一高,是準備請假一直窩在家中,可又擔心言逸彬懷疑東問西問所以就來了這裏,畢竟躲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就像言逸彬說的,她都忘不掉冷玹霖,還要逼著他去忘掉南宮慕凝,她還真是自私。
不對,她一直都是自私的,不然為什麽會執意要分手呢。
爸爸媽媽,小漪也許真的沒有辦法為你們報仇了。
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報複一個和自己有關係的人竟然會是這麽困難。
她究竟應該怎麽做?
或許,從她一開始執行任務去千氏集團就是注定的,注定要和冷玹霖分道揚鑣,有緣無分吧。
“就這麽放任下去,不管嗎?”簡澤雨坐在辦公桌上,看著麵前窩在轉椅裏閉目養神的白初夏。
雖說他比較向著安俊熙,但也知道強扭瓜不甜的道理,所以自然是不會強求。
“我已經讓人去調查當年的事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白初夏逼著眼睛說道。
此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證實當年的事,如果真是冷玹霖父親所為,哪怕言清漪不忍心動手她自然也會動手。
“那如果這樣的事發生在我們的身上呢?你會怎麽做?” 他突然很想聽她的答案。
究竟是殺,還是不殺?
不對,他真傻!
她又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一定會對他展開報複,他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傻,連這麽明擺著的問題都要問。
白初夏睜眼看了一眼,給出了答案:“不會怎麽做。”
簡澤雨被她的回答給驚到:“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