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彬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考試,就等於這次各科成績都是零分,要是清漪醒了知道你這次零分的月考成績,你覺得她第一反應會是什麽?”
言逸彬沒有作聲,心底也是同意她的話。
他和言清漪一直努力,才會有今天的成就,為的就是讓死去的爸媽在天之靈也能瞑目。
可他卻連自己的姐姐都沒有辦法照顧,還害言清漪三番五次受傷。
“清漪既然脫離了生命危險,那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如果彬還是不放心可以讓你們家的那個管家王媽來照顧清漪,這樣你還不放心嗎?”
言逸彬思考好久,才緩緩道:“慕慕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
把照顧言清漪的心思放在了第一位,其他都拋擲腦後,才是的不顧其他事的後果。
“這才對嘛。”
“你的腳怎麽樣了?”言逸彬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床的邊緣:“讓我看看有沒有好。”
南宮慕凝本想拒絕,可褲管已經被攜開,無奈之下隻好任其檢查。
看著言逸彬認真的模樣,讓她想起了去年那次競選學生會主席當天,她的腳就扭傷了,是言逸彬抱著她去醫務室,然後檢查腳踝,一想到他說的那句話,她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言逸彬剛抬頭,就看到笑起來的人,用手狐疑地在她麵前晃了兩下。
南宮慕凝忽然抓住他亂晃的手,笑著說道:“別鬧!”
他用手輕輕地戳了一下她的腦袋,皺眉:“傻了吧?你讓我別鬧,自己擱那傻笑呢?”
“哪有!”她不開心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哪裏是傻笑了?明明是幸福的笑容!”
“幸福的笑容?”言逸彬突然靠近:“那慕慕告訴我,你是想到了什麽幸福的事啊?”
“連這種事都猜不到,我才不告訴你!”
“那我猜猜昂。”他摸著下巴,分析道:“這種情況下會幸福的笑,除非是想到了與之前類似的事,該不會是慕慕想到了去年競選學生會主席那天腳扭傷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