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說的事,是什麽事?”
她靠近薄瑾瑜,低聲說道:“我弟弟不讓我參加比賽,我就讓他幫忙挑釁一高,然後我就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同意了。”
“這樣啊……”
言清漪聳了聳肩。
比賽場上,一道憤恨地眼神直射了過來,眼神盯在言清漪搭在施樂肩頭的那隻手。
戴帽女生憤恨地撞了一下一高的女籃,縱身一躍將籃球狠狠投向籃筐,砸中地麵。
被撞的那個女籃身影不穩坐到在地,一手擦在了地上,擦破了一層皮。
戴帽女生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人,眼底盡是不屑:“不好意思啊!”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有人為跌倒的女生說話。
“那……”
戴帽女生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打斷:“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局做什麽?”
言清漪拍著籃球,緩緩走了過來,身影一閃過了戴帽女生後麵投籃,籃球落地。
觀眾席的其他學生都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籃球就已經落地了。
白初夏倒是沒什麽好驚訝,而是注視著她綁著高馬尾的發帶。
那好像是“魑”送給小師妹的吧?
然而,觀眾席底下的薄瑾瑜的視線也注意著言清漪的發繩。
本來他是不應該看這個的,但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指引著他,看著那根發繩就覺得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但什麽都想不起來。
戴帽女生更是微微一愣,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偷看速度,看來這次是遇到了對手。
“言……言清漪?”跌倒的女籃驚訝地感謝她的名字。
“下去包紮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謝,謝謝。”
其他人將那個女籃給扶了下去。
“長的倒是挺不錯的嘛!”戴帽女生看著她,眼底滿滿都是諷刺:“勾引人的本事也挺不小的。”
“我不懂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