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拿隨即在公路上攔下了一輛大貨車,用高價給司機買了一桶汽油,他在莊稼地裏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悄悄地溜到了木屋外,先反鎖了木屋的門,然後在木屋周圍堆滿了幹透的稻草,將汽油淋在草上,點燃稻草。轟地一聲,木屋像一支熊熊燃燒的火炬,一會兒又惹燃了廢棄廠房的其他房屋,衝天的火光映紅了B城的效外。
於大拿站在遠處,興奮地看著火光哈哈大笑,一會又大放悲聲:“寶來……我的兒子……老爸老媽……庭秀媳婦……害得我們家破人亡的仇人被我燒死了……我給你們報仇了……”
至到B城警方與消防隊到達這裏滅火時,他才滿意地離開。
…………
講到這裏,司馬高原說:“如果於大拿這一把火燒死了江浩誌一家三口,那麽A市的今天,就很可能不會出現一連串讓警方蒙羞受屈侮,摸不著頭腦的四案奇案了,至少案子會簡單得多。”
關酉陽表示讚同,說:“我也可能不會坐在這裏,和司馬高原老弟接龍推演案情故事了。破案子似乎也是有緣份的,哈哈……”
關酉陽接著推演江浩誌:
…………
於大拿在極度興奮之時,他犯了一個對於他來說是巨大的失誤,就是忽略了他要燒死的三個人,是不是都在木屋內。
這是一個寒風蕭瑟的晚上,曠野裏的風,吹得小木屋搖搖欲墜,吱嘎吱嘎地響著,江浩誌一家三口,相擁在一起。
此情此境,讓江浩誌十分難過,他說:“美子,和我在一起,太委屈你了,讓你吃這麽大的苦。”
美子擺著頭說:“不,以前我被人販子賣到那個漁村的時候才是苦,因為我不想活,隻想死,我跳了幾次大海都被他們抓回來了,沒有死成。現在和浩誌哥哥在一起,我就想活,活很久,活到我們都老得走不動了,所以我很幸福,一點不覺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