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高原問:“那你現在搞懂了她為什麽不殺你?”
於大拿說:“當然搞懂了,她是不敢殺我,她要留活口,殺了我她一輩子不要想知道蠻子洞在哪裏了。”
司馬高原說:“哦,那她一定會巴結你,討好你,纏你,跟蹤監視你,甚至用色相引誘你。她至少兩次出手救了你的命,一次在背街菜市場,她擋住了關酉陽警察繼續向你開槍;一次就是在今天的黑虎口,她用石塊擊落了射向你背心的袖箭。她就沒有通過你得到一點點蠻子洞位置的信息?”
於大拿肯定地說:“沒有,老子可以保證,這娘們在我身上沒有占到一點點便宜。每次進入蠻子洞,老子就要費很大的勁把她甩脫後再進來。”
聽到這裏,司馬高原心裏的負罪感進一步加劇。想著寧於大拿這樣的罪犯都在千方百計保護巴王洞穴,自已卻犯下了暴露巴王洞穴不可饒恕的過失。如果自己與這兩個四案的核心罪犯死在這洞裏,信息帶不出去,讓日本人的陰謀得逞了,自己真要成為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了。他忍住心如刀割般的痛苦,繼續問於大拿:
“你不願意殺她了?”
於大拿說:“隻要她不進入蠻子洞,我不想殺她,人還是要講點義氣。其實真要殺她也殺不了,這娘們的功夫古怪高深得很,你能感覺她在身邊監視,但你看不見她人,最多是一閃就不見了,怎麽殺她?”
“那你後來就沒見過她人了?”
於大拿說:“見過,是一具女僵屍。”
司馬高原驚愕地問:“她怎麽會是女僵屍?”
於大拿說:“就在血河邊,她背對著我站著,可能那一次她沒有發現我。老子看見她把腦殼從肩膀上一下子取了下來,端在手上,用梳子梳那長長的頭發。嚇了老子一大跳,原來這日本娘們是一個僵屍鬼,僵屍鬼就是這樣梳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