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此時整個人處於做賊被抓的心虛緊張中,久久不能平複心情。“你沒睡?”
君墨微微睜開了眼,看著被自己緊緊抓住的拂曉,想要得到再一次確認似的,他叫她的名字,“拂曉。”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等拂曉,今天是十五,不管怎樣,拂曉應該會過來的吧?他提前告訴守衛,要讓拂曉暢通無阻的進出君府。從拂曉推門進來的時候,君墨就已經知道了。果然,拂曉回來了!君墨開始慶幸,自己得了這個怪病,要不是因為它,今晚恐怕就見不到拂曉了。
拂曉掙紮著站起來,但她越是掙紮,君墨便抓的越緊。
“君墨,你又想幹嗎?這次又想弄傷我哪裏?”
聽到拂曉如此警惕自己,再想到上一次她被自己弄傷的手腕,君墨攬住拂曉細腰的手明顯顫了一下。
“你手腕上的傷,還疼嗎?”
“就算不疼了,以後也會留下陰影。”
“是我的錯,回來吧!回到我身邊。”君墨像極了做錯事的孩提。
“君墨,我……”拂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君墨,她也想回去,可是,回得去嗎?已經產生了裂痕的感情還會像以前一樣嗎?
君墨此時胸口處開始隱隱作痛,他咬緊牙關,想等待拂曉的回答。“丫頭,我們以後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君墨,別再說了,你我都知道,我們回不去了。”拂曉別過臉。她很難看著君墨,把這些話說出來。
“啊——”君墨忍不住低叫了出來。胸口的痛楚似乎是有千萬隻針同時紮進又紮出。他放開了拂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處,蜷縮成一團,額頭上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掉。看起來很是痛苦!
拂曉知道君墨的病犯了,她很想馬上幫君墨結束這場痛苦,著急地說,“君墨,我帶你去到空間裏,聚魂結束後你就不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