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派人通知拂曉府中的人,說他把拂曉接走了,讓他們不用擔心。
古老在拂曉被接走之後,憤憤不平。他來這裏的時日也將近半個月了,到現在他也沒有說服這個徒弟參加一個比賽。
前幾日那群老頭還給自己寄信,說煉丹師大賽的報名截止日期就快要到了,問他怎麽還沒去報名。
古老收到信後可算是羞紅了臉。他之前還跟那群老頭吹噓,說自己收了個頂厲害的徒弟,隻要有他徒弟參加的比賽,就不會讓冠軍落入別家。
現在牛皮吹破了,那群老頭本來就不信他,要是拂曉真的沒去參加比賽,他以後在別人麵前哪兒能抬起頭來啊?
本來拂曉在家的時候,古老還能見著拂曉,還有機會勸勸拂曉。
現在可好,君墨竟然把拂曉接回自己府裏了!這還沒過門兒呢,君墨就這麽一個人霸著拂曉。要是拂曉真的嫁過去了,恐怕他作為師傅也很難見著拂曉一麵了。
哎!不行啊。古老想著,他一定要去君墨的府裏一趟,再最後努力一次,要是拂曉還不肯自願隨他去參加比賽的話,哼哼,那就別怪他作為師傅采取的無可奈何的行為了……
古老一早就在房間裏收拾衣服,小珍過去給古老送早飯的時候,看見古老在打包行李,感到甚是奇怪。
“老先生,您這是在做什麽呀?是小春小珍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觸犯到您老人家了嗎?您現在都把衣服收起來了,是準備要離開了嗎?”
古老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收拾衣服。
“快別這樣說了!嘿,我就沒見過像你們做飯做的這樣好吃的丫鬟,跟你們家小姐比起來,你們倆簡直太懂得待客之道了。你還別說,真走了,以後我還真會懷念你們做的飯菜呢!不知今日之後,什麽時候才能吃到了呢?”
小珍把手中的粥放在桌子上,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古老,既然這麽舍不得這裏,怎麽還要走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