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登時皺緊了眉頭,言:“怎麽了?”隨後迅速握住君墨的手腕,給其治療,靈氣順著脈絡湧進丹田,一遍遍梳理著燥亂的靈氣,君墨將要病愈,這發治療也沒有如此艱難了。
君墨苦笑兩聲,言:“你還是擔憂我的。”感受到體內溫暖的靈氣,又未免懷了幾分希望望向拂曉。
終是治療的差不多了,拂曉鬆開手,退後幾步,做足了疏離的狀態。
“你我終究男女有別,君墨,你自重,莫要再逼我了。”拂曉皺著眉頭,這君墨為何怎勸他,他都不聽,做足了一副癡情郎的模樣,才更叫人頭疼。
君墨言:“拂曉,拂曉, 你這幅樣子又讓我何等心痛?你當真如此迫不及待的要離開我?”君墨捂著心髒,即使病已不發,但仍是抽痛。
君墨於拂曉相伴時日如此之久,心係之情更是濃重,怎肯因為病好就放拂曉離開?
拂曉言:“你明知我不是這般想的,為何要苦苦相逼?”拂曉看不得他這副模樣,便搖頭如此說道。
君墨並未得寸進尺,縱使心中的苦澀越發的大,可也明白不能逼得太緊,便道“也罷......是我過激了。”
拂曉歎了一口氣,言:“你若是無事,我便離開了。”未再等君墨的回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心中卻是複雜十分,回到家中,轉身進了空間,悶悶不樂的望著泉水發呆。
煞千葉現出身形來,看著拂曉這副樣子便惱,道:“怎的,剛同你那小情郎生了氣?”
煞千葉其實在空間裏看得分明,看見君墨那副癡情的模樣,便心生不悅,拂曉這副樣子定是讓煞千葉認為她在乎君墨了,語氣又帶著不快。
拂曉自言自語的說:“我倒是不懂,這君墨為何變成這副模樣。”語罷歎了一口氣,眼裏化不開的憂愁,本身她是對君墨有好感的,為何會變得如此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