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雅嫌惡的表情一覽無遺,不忿道:“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不成,頂著靠山就知道欺負老實人......”
拂曉可沒有心情一直在這裏聽她罵罵咧咧的了,轉身走遠幾步,這番她倒是沒有先行解了隱身術,而是進了影棚的化妝室將那包動過手腳的化妝品拾起。
習雅的化妝包就在旁邊,化妝室的此物很多,為了避免弄混,大多數都用馬克筆寫上了名字,因此拂曉輕而易舉的便找到了習雅的化妝包。
拂曉用法術將化妝盒裏麵的東西交換了一番,狡黠一笑,這才轉身離開,去了衛生間將隱身撤去便回了休息處。
“拂曉,你來的正好,我們不用回劇組了,正好回酒店吧。”季子傑本是在和攝影師交談,見拂曉進來後,說完拿起拂曉的包遞過去道:“你的包。”
拂曉點點頭便接過季子傑遞過來的皮包,應聲答道:“好。”
感受到旁邊怪異的眼神拂曉轉頭望過去,正巧碰見攝影師看他兩人曖昧的眼神,拂曉奇怪之時季子傑卻先行反應過來連忙道:“別亂想了,我和拂曉這是住在同一個酒店而已!”
季子傑這番話明顯是對攝影師說的,拂曉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誤會了啊,攝影師抱歉的點點頭,應聲道:“是我多想了,同一個劇組的嘛,得了,天不晚了,我還要幹活就不送你們了。”
這番兩人便回了酒店,匆匆半個月過去,拂曉與劇組的眾人相處的倒是不錯,除了愛找事的沈海桃和悶著壞的南雪以外。
倒是與季子傑相處越發越好,兩人已經隨時隨地可以開對方的玩笑了,雖然拂曉甚少言。
拂曉並不想在這個世界再寄與太多的情感了,不然離開時又未免心痛一番。
今日日落之時劇組早些便收工了,拂曉本來打算回酒店,卻在劇組便被季子傑叫住,看向他時,季子傑倒是有幾分局促的撓了撓頭:“那個......拂曉,你晚上,有什麽事情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