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終於反應過來,那是什麽,人參成精了嗎?這真是非常神話了。
不過既然是生靈活物便懂得趨避,它受驚之下下意識便跳下了懸崖,或許它本就是從下麵跑上來的,這便解釋的通了。
這說法成立的話不也就是說明,這崖底是安全的?拂曉眼前一亮,嘴說不如行動拂曉便隨口對旁邊玩花的清卿打了個招呼:“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我下去看一看。”
清卿如拂曉所料並沒有抬頭,也並沒有搭理她,拂曉便做好了萬全準備一躍而下,再不濟就是崖底下麵什麽都沒有,這也沒什麽的,畢竟又不是凡人怎麽會被摔死......上次是失誤!
這崖底真是有夠深的拂曉光下墜便要一會兒了,越往下卻越能感受到生機勃勃一片,拂曉的眼前也愈發的亮,這種征兆可不就是木行石?
殊不知崖上清卿回過神來,微微歎息,沒有什麽是命定的軌跡,既然這世界將要毀滅也是它的軌跡,他去找拂曉救也是軌跡,救不了救得了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隨遇而安隨心而行便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他這種人,哪裏又有心呢?
越發下墜拂曉卻感覺身體越發輕盈,最後竟然如同一飄飄羽毛一般,沒有了重量,突然間陷入一片白光最後意識不清,暈了過去。
“生啦生啦!”
一聲大喚傳來把拂曉喚醒,十分困難的睜開眼卻是陌生的環境登時便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她是誰,她在哪兒,為什麽要哭?
那之前叫嚷的聲音接著說:“哎呦喂還是個健康的女娃娃咧!聽這哭聲多響!”
迷迷糊糊過了不知道幾年,短手短腳的小嬰兒已經是個三歲的女娃娃。
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這是在哪裏,不過是有了一個李清鳶的名字便頂著這個名字,活了三年。
她的娘親於生她之時便去世了,留下一個體弱的書生丈夫,今日躺在書生旁邊安生的睡著,忽然感覺書生慢慢變冷,李清鳶伸手握住書生的手卻被凍得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