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哪裏是一海不就是一麵偌大的立體鏡子嗎?抱著這樣的想法去問靈機婆婆,可惜的是,後者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就此日複一日過去,卻是整整二十來年出頭了,而那天上之海變化不可謂不快,愈發的真實愈發靠近,似乎伸手便能碰見一般,叫人心慌。
拂曉看著已經完全灰暗的木行石,眉頭緊鎖到不行,她可不是心疼這木行石,時至今日已經將雲水城當做了一份責任,至於木行石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尋。
這般想著拂曉便是摘下了那塊灰暗的木行石,心中愈發的沉重,想要這世界漸漸恢複模樣便要去讓木行靈力漸漸衍生,可這木行又怎的是那般好弄得?
正當此時卻見淼安匆匆忙忙的跑過來,焦急十分的樣子似乎都要哭出來了,就算此番也不忘了用極快的語氣說:“城主!城主靈機婆婆快不行了!”
拂曉聞言登時便是皺緊了眉頭,隨後一個閃身便是在淼安麵前沒了身影,這木行石早已沒了效果,萬機水的效用也漸漸發散完了,要說衰亡第一個體現的便是應該是這雲水城最為年長的人,靈機婆婆。
一閃身進入其所在之地,便見虛弱十分的靈機婆婆躺在石**,拂曉二話沒說立刻掏出萬機水的瓶子來在靈機婆婆的嘴唇上方滴答著,半天才見一滴滴入其嘴唇才鬆了一口氣。
最後一滴,就此沒有了,也罷,靈機婆婆轉好最為重要,此時萬機水便潤入了其喉嚨靈機婆婆的身體才漸漸恢複生機了起來。
聽得一聲滄桑的歎息,便是靈機婆婆醒了過來,拂曉連忙扶其坐起,後者笑了笑道:“我的壽命不多了,城主,扶我出去扶我,再看看這雲水城罷。”
拂曉心中苦澀,可是又說不出什麽去安慰些什麽,隻好重重的點了點頭,拂曉將靈機婆婆扶下了床,又遞過去那拐杖,拂曉已經習慣叫它拐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