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暈又不知道是多少時辰,雨過天晴卻未曾有人注意到拂曉。
正陷入沉睡當中偶然間脖子有幾分瘙癢,忍不住伸手動了動這才轉醒,剛一睜眼還沒有思量些什麽識海便一陣劇痛,這次雷劫鐵定是傷到神魂和識海了,還傷的不輕。
拂曉緩了一會兒才緩緩坐起身來,扶著旁邊的樹緩緩站起耳中一片嗡鳴聲,本想動一下神識查探丹田渡過雷劫後的變化,才想起識海重傷不得已牽動才放起了。
這時候才聽見旁邊的一聲清脆脆的女童聲:“你,你沒事吧?”拂曉循著聲音看過去卻怎麽也找不到人,卻又聽見一聲:“這兒呢,這兒呢,你腳底。”
順著這聲便是低頭去看,一眼便看見了毛茸茸的一物,這是什麽東西?觀那物不過一人腦袋大小,一身雪白毛皮生有兔兒似乎是兔子的模樣,卻偏偏穿著草葉衣服又學著人的姿勢站立了起來。
兔子精嗎?拂曉想到此時微微搖搖頭道:“多謝關心,我無事。”說著拂曉緩緩又坐下去,這樣和那兔子精說話才方便一些。
兔子精微微歪了一下頭卻是說:“你明明方才還是一身金光的模樣,怎麽這會兒又變成人類的模樣了,你是什麽大妖怪嗎?”
拂曉一思量便是想通了其中的幹係,應該是暈倒時小金自行放出來保護她,等到意識清醒便褪下了,這麽說這個兔子精應該是看到了方才那場景認為她是妖怪罷。
妖怪應該都是厭惡人類的,拂曉這會兒可不再想和小兔子打一架了,遲疑了幾下便回複道:“區區一金蟒精,不算大妖,不算大妖。”金色的妖怪叫拂曉去想,一時間也隻能想到這金蟒了。
兔子一聽此話卻是蹭蹭退了好幾步,躲在大石頭後麵顫顫巍巍的問:“蛇,蛇精?”
拂曉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她倒是給忘了,這兔子怎麽說也是素食動物,蛇也算是天敵之一,害怕是理所應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