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手幾乎就要覆蓋在和自己不是很高的三陽鼎蓋子上,卻在關鍵的時候猛然間停住,燦然一笑,淡聲說:“我為何要相信你。”
沒那麽容易能夠控製這樣簡單,總體利用了其他的方式才能提前的控製住這一部分帶給他們的龐大影響。
同樣的地方上也能夠充分的弄清楚到底還有什麽不同,沒有那麽多難以確定的部分可以給出個其餘的想法。
從三陽鼎中傳出一聲怒喝,好似已經夾雜了那個生靈所有的力量,除卻這一聲之後竟然再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拂曉也沒有說話,隻是在靜靜等待,許久後,才漠然的說:“狡兔三窟,我怎能確定不會在放你自由後迅速的逃走。”
她是無法確定這個生靈會不會在獲得自由後逃走,也並未考慮到還有其他事情的存在。
許久後,那三陽鼎內才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道:“我本就是靠著五行之力誕生,缺一不可,普天之下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如此的庇護。”
在所有人看來,能夠悟出五行之力的君拂曉得到了天道的庇護,同樣也能夠超越他們所有的存在,隻不過這些東西原本都需要付出更為慘痛的代價,遠遠沒有料想之中那麽容易能夠提前做好所有的準備。
並且在這個地方上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麽方法可以預防,哪怕是其他的機會也不可能如此安然的準備好所有的一切。
此話一出,拂曉的眼中不經意地流露出精光來,既然如此說,是不是就可以確定這個生靈的存在隻能靠著自己的五行之力才能繼續下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利用這其中。
卻仍舊還是不明白的詢問:“五行之力?”
在自己看來現在的情況下沒有那麽容易能夠發現,也不能全然相信對方的話,若是真的這樣,自然是不用擔心什麽,也無法在這個地方上還有什麽更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