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自己第一次觸碰到煉器的壁壘,等到真正接觸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和老師所說的容易截然不同。
古老則是摸了摸丹爐裏還沒有完全煉化的殘渣,赤紅色的殘渣在手上很細膩,完全感受不到到底是什麽材質。
“第一次煉器,沒有經驗也可以理解。”古老的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平靜,卻在君拂曉聽起來有些奇怪,不知道該用什麽辦法來形容。
“老師。”
遲疑的聲音裏滿是不確定,那些事情下還是可以很快速的發現了所有的轉變。
就在這個時候還是讓人能夠很主動的發現了很大的關係,相同的事情也能夠準確地靠著這部分來完成那些。
古老仔細分辨了片刻,眼睛裏竟然升騰起了其他的光芒,說:“這種東西竟然讓你一個剛剛觸碰煉器的新手煉出來了。”
那聲音裏透露出的語氣隱隱有些顫動,卻不知道到底去說什麽會比較好些,也還是在這個地方上能夠很徹底的引發了絕對的麻煩,本來就是需要讓他們提前的相信那部分,如此的話還真的提前的克製了那部分,也根本不需要再去發現什麽。
君拂曉看著老師的這副模樣也覺得奇怪,根本不知道這赤紅色的殘渣究竟是什麽,隻能憑借記憶的去回憶,道:“我按照老師您的說法將材料投入丹爐之中,調動靈氣卻控製,但因為沒有經驗反而失敗了。”
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來,老師在自己的身上投注了太多的心血和希望,但是在這個時候自己第一次卻失敗了。
古老卻忽然間笑了起來,笑容裏有很多的東西,輕聲說:“拂曉你第一次接觸能夠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不必用太高的要求去規定自己,誰也不能成功,第一次煉器就能夠煉製出成功率如此低的東西已經足夠確保你在這一方麵的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