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曉知道在都城裏很多人都認識自己,刻意的遮掩了容貌,混在人群之中。
看到久違的熟悉,果然讓自己有些不大習慣。
剛剛走到一個酒館邊上,猛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的鑽進去,君拂曉稍微一愣也是跟了上去。
就看到身影的主人鬼鬼祟祟的爬上了二樓,不知道朝著什麽地方快速的鑽去,在君拂曉看來跟蹤沒有任何的壓力,也就遠遠的跟著。
此人赫然就是方才從老師家中逃走的那個女子,這個時候竟然還沒有離去,來到這裏。
看到那個女子鑽入一個房間之中,還鬼鬼祟祟的將門給關上。
君拂曉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迎麵走來一個穿著有些簡單的女人,看到她張口就要詢問,君拂曉已經是摸出一枚銀幣,低聲說:“不要出聲。”
女人渾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那樣的破爛,漿洗的發白的麻布上可以看出多次縫補的痕跡,在看到那枚銀幣的時候,瞬間點了點頭,也不去管其他的事情,當即就下樓去了。
靈力在體內遊走一圈,這扇門幾乎在君拂曉的麵前猶如不存在。
“你差點把我給害死!”女子喘了一口粗氣大剌剌的坐在凳子上,扯過一旁的杯子就喝了下去。
對麵坐著的是個頭發淩亂的中年男人,渾身的衣服很淩亂,不修邊幅,也不在意,依舊玩弄著自己手裏的東西,道:“我怎麽就害你了,情報售出概不負責!”
語氣裏全然都是不會給對方出行失利有任何後續的幫助,甚至都沒有太多的變化能夠再去發下那些額外的事情。
女人也不在意,冷哼了聲:“我看你的情報生意從今天開始也就做到頭了吧。”
眼睛裏都是幸災樂禍,這就是賣給自己虛假情報的結果,雖然說自己命大逃出來了,可不代表有些人能夠輕易的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