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之嘴角泯起,“皇上是天子,安之不過盡了自己身為子民的責任,萬萬不敢要什麽賞賜,皇上未曾受傷就已經是安之心之所願了。”
聽到此話,皇上心裏更為愧疚。
之前在周安之拔得頭籌的時候就未曾要過什麽賞賜,救駕之功也不曾,而這世間甚少有如此這般才貌雙全卻又謙虛律己的女子,經此一事,皇上不禁對安之這樣聰慧婉秀的女子更為讚賞。
皇上思來想去,卻實在沒有想到什麽賞賜配得上周安之之功,隻好作罷。
“安之,你就安心養病,保養身體,有什麽事情大可來找朕,從此以後,朕就將你視為朕的女兒看待。”
周安之臉色一正,在床鋪上俯身微微一拜“謝吾皇隆恩。”
皇上大手一揮,“來人啊,拿著我的手令,快馬加鞭回宮去取一些上好的藥材來”
隻見一個侍衛上前領了手令,匆匆而去,快速到隱留殘影。
皇上也不能久留,再與周安之囑咐一些話後,便離去了。
待皇上走後,周安之放下心中一口氣,一時間思慮過重,不禁掩麵輕輕咳嗽起來,卻越咳嗽越厲害,竟止不住了似的
絨絨見狀,說“姑娘,奴婢去拿湯藥來給您壓一壓,還能好受些,您千萬輕些,可別把傷口崩了。”連忙起身去端來精心熬製的湯藥。
大步大步的腳步聲傳來,簾幕一翻,隻見禦亦安急忙的走了過來,後麵跟隨著八皇子。
禦亦安來到了周安之的床邊,輕輕撫摸著周安之的青絲,滿目通紅,手上雖然青筋鈍起,但是手上的力量仍然十分輕微,好像周安之是個瓷娃娃,一碰就碎了。
周安之見到禦亦安這種樣子,心上湧起一股暖流,她用自己微涼是雙手蓋住禦亦安顫抖的手,仿佛在安慰他,我是平平安安在這裏的,我沒有事情。
禦亦安把周安之扶起來,將枕頭墊在周安之的後背。周安之抬頭,看見了定定的望著他們兩個的八皇子,周安之臉色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