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幾日你辛苦了。”周安之看著禦亦安,他的臉龐好像這兩日來消瘦了不少,周安之也是,這日日夜夜的暴雨擾人心煩。
“安之體恤萬民,為夫隻是盡一些綿薄之力,何來辛苦之說。”
聽到此話,周安之立馬羞紅了臉,為夫二字刻在她的心裏,竟有些莫名激動的情緒,瞪了禦亦安一眼,周安之將頭轉了過去,看著周安之如此模樣,讓禦亦安心中泛起陣陣漣漪,如一顆石子掉進,平靜的湖麵,激起陣陣水花。
“這慵濘江的水位可是日益高漲,再如此下去,怕是會連累京都。”一個敢於進言的臣子在二皇子身後開口。
禦亦安眉頭又鎖了起來,這幾日他們親眼所見慵濘江的水位不斷升高,距離慵濘壩的頂部可是越來越近,水漫過慵濘壩頂部所會牽扯到的地方他們都做好了人群轉移工作,但是若是這暴雨再下個十多二十天,這京都怕是也會受到牽扯,周安之按下禦亦安的手,她知道這水患不會殃及京都,前世沒有,這世該是也不會。
禦亦安看著周安之堅定的眼神,將心裏的那些擔憂壓了下去,兩人對視,眉目傳情,流光溢彩。
“啟稟殿下,昨夜慵濘總督發來十三道文書,詳盡說明了慵濘水患情況,慵濘江水位在昨夜一夜猛漲,衝破了兩道水壩防禦,二皇子殿下已命令所有臣民退到了防洪線之後,慵濘,洛濘,莘濘已被全部淹沒。”
“呈上來!”皇上臉色鐵青,自古抗洪無小事。
“二皇子禦亦航!”皇上突然點名,太子已被他派下去與禦亦安一同抵禦水患,現在隻有二皇子禦亦航尚在京都。
“兒臣在。”
“因慵濘江水患,慵濘附近很多省災民一夜暴增,朕命你帶些賑災物資下去,安撫災民。”
“兒臣遵旨。”二皇子按下眼中的那一抹不屑,恭恭敬敬上前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