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城中千千萬萬的百姓呢,師傅,我是禦國皇子,若是我不能趕去京都,那我就成為了這禦國的罪人了。”禦亦安將這番話大聲吼了出來,帳中的雲起愣住了,雲起不懂藥理,自然不知曉王爺的病要如何治才好,隻是王爺想要的治療方式似乎讓藥閆很是不滿意,雲起一向敬佩藥閆的妙手神醫,印象中藥閆很少這樣發怒過。
藥閆一向不理會朝中之事,他知曉能讓禦亦安這樣說,那麽這朝中定是發生了大事,藥閆站在原地,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禦亦安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賭這一方國土的安寧,藥閆著實不忍心。
“師傅,我要琉璃花。”禦亦安比藥閆高了一大截,站在藥閆身前給了藥閆一股無形的壓力,藥閆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好一會兒:“非要如此不可?”
“師父,明天一早我們要繼續動身。”禦亦安背過身去,向前走幾步,不再看向藥閆,藥閆眼中擔憂越發甚。
“若是我不趕過去,恐怕隻能以死謝罪了,那這又有何差,不過多了京城之中萬千將士一同陪葬罷了。”禦亦安背對著藥閆坐下,拿起一隻茶杯,悠悠地品了茶。
“藥先生,殿下。”周安闖進了帳中本來打算與禦亦安一同商議些軍中要事,卻是發現今日方到的神醫藥閆在禦亦安帳中,周安察覺到空氣中似乎飄著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氛,疑惑地看著他們。
“我真是欠了你們禦家的了!”藥閆憤怒地說了一聲,揚長而去,禦亦安回過頭,看到藥閆離開大帳的背影,還有前方桌子上一個白色的瓷器,雲起將桌子上的白色瓷瓶呈上去給禦亦安,禦亦安拿過瓶子,琉璃花所釀成的藥在這個瓷瓶裏麵。
“這是?”周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那個白色瓷瓶之上,雖知曉不該過問,還是忍不住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