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周安之就接到了這漠北宮裏的皇後娘娘要來探望周安之的旨意的旨意,周安之嘴角勾起冷笑,前幾日以自己病重打發走了不少漠北後宮之中對自己頗為好奇地一些人,卻唯獨那個皇後娘娘沒有來過,想來是得知了自己好了些,沒有理由非要驅趕他走不可,漠北皇上這才命了皇後來探自己虛實,自己作為禦國郡主,莫名其妙出現在漠北山寨之中,還親眼所見他們漠北軍竟一個寨子中的人盡數殺盡的經過,漠北皇上沒有第一時間跑過來,周安之也著實佩服他的忍耐力。
以周安之現在的身份和與禦亦安那一層關係,這漠北作為戰敗國,整個宮中該是對自己的突如其來的到來存了戒心。
“皇後娘娘駕到!”周安之聽見門口傳來通報聲,依舊淡然地躺在**,笑話,難不成還要我一個傷患去迎接你不成,杜語該是對皇後她們有所忌諱,這不早上知曉了皇後娘娘要來,這般便沒有了蹤影,不知躲去哪裏去了。
“見過皇後娘娘。”皇後走了進來,周安之虛弱地將身子微微抬起來點,一副要向皇後行禮的模樣,皇後見狀急忙上前壓下了周安之:“郡主有傷在身,這客套之禮就不必勉強。”皇後雍容華貴的模樣,臉上是慈祥的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和周安之是何關係,可惜周安之感覺得到她佯裝溫情背後有些生冷的語氣。
“皇後娘娘這般惦記著安之,真是折煞安之了。”不鹹不淡的語氣,皇後聽不出周安之感情的絲毫起伏,不由神色變了變,隨即又揚起一個溫柔的笑。
皇後來探望周安之,說了好些溫情的話,周安之都淡漠地應答過去了,皇後說著說著發覺自己在後宮之中的那一套對周安之並不管用,一些若有若無的試探都被周安之打著哈哈遮掩過去了,幾個回合下來皇後發覺這個郡主並不似她想的那麽好說話,周安之神色中若有若無的拒絕也被皇後看了出來,這般情形,皇後隻能尷尬地在旁邊笑,感覺在周安之這裏,皇後的思路都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