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隻是將朕的一些猜測與陵安郡主說一下,陵安郡主那麽緊張幹嘛,難不成郡主心中有什麽被朕說中了?”杜邑佯裝開玩笑地說到,讓自己保持著鎮定。
周安之有些不屑地看著杜邑:“安之隻是無心來到漠北,若是殿下不喜,安之走了便是,安之告退。”
周安之的這番話絲毫不給漠北皇上麵子,讓漠北皇上覺得他方才找的台階如同笑話一般,漠北皇上此刻臉都黑了,周安之卻是不想理會他,想起禦國被漠北無辜殺害的百姓,周安之就知曉自己不必給他太多麵子。
“放肆!”杜邑站起身來,用手一拍桌麵,麵色憤怒地大叫一聲,看著周安之,杜邑的眼中綻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栗的陰狠和殺氣。殿中所剩不多的人瞬間被杜邑此番所釋放出來的殺氣所嚇到,周安之聽著杜邑的聲音,依舊是不驕不躁地站在那裏,如同一朵盛開的梅花,不卑不亢,不被風雪所侵蝕。
過了好一會兒,周安之淡然上前:“是安之無禮了,還請皇上恕罪。”道歉的話語卻是聽不出絲毫的歉意,但是周安之這一拂卻是讓杜邑消氣了不少,看著周安之微微向前傾斜的後背,杜邑一甩袖坐了下來。
“既然郡主思家心切,朕就不再相攔,這些時日怠慢了郡主,今夜為郡主準備了盛宴,還請郡主不要拒絕。”周
周安之莞爾一笑,這漠北皇上話鋒轉的可真快,轉眼就不再提方才發生之事,周安之再次拂了一下身子:“多謝殿下,殿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了宮殿,周安之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青竹和鶯歌看著好似心情突然變得格外好的小姐,不解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青竹上前:“小姐,麵見漠北皇上可是碰到了什麽開心之事,也說出來讓我和鶯歌開心開心嘛。”青竹說完這句話看了眼鶯歌冷若冰霜的臉,無奈地轉過頭,算了,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