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浩磷,你也要造反嗎?”太後被氣的發抖。
“太後,雪兒乃是先帝親自與臣配的婚,先帝既已將雪兒托付於我,我便要護雪兒周全。”
“好.....好.....”太後被身後的宮女攙扶著。
“都給朕退下!”曲浩磷正在與太後一行人僵持著,身後卻是傳來禦亦乾厲聲地嗬斥,除了正專心打鬥的二人,其餘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皇上身上穿著龍袍,身後跟著一幹臣子。
“你....我不是讓你們照料好皇上,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處?”太後有些焦急,這皇上來便是了,為何身後還跟著那麽多些臣子,今夜之事,若是被他們看了去,那些臣子定然會偏袒這二王爺。
“母後,朕的身體好得很,不需要別人照料。”禦亦乾是被太後強行帶走,若不是自己逃了出來,估計得這宮中血流成河了,自己母後卻也是個婦道人家的心思,做事全然不考慮後果。
“那不是漠北雷喻。”
“是啊,這漠北人怎會來這皇宮之中為難王爺。”
“這漠北人是要如何?”聽著那些臣子的私語聲,太後臉色紅了又綠。
看著眼前兩人的大戰,眾人不由得揪了心,這高手之間的大戰果然讓人看得熱血沸騰,禦亦安用劍,而那雷喻手中拿著的卻是一個斧子,禦亦安手中的劍雖然不及那把斧子有重量,而那禦亦安卻是劍法淩厲劍走邊鋒讓人不得不防。那雷喻大了二王爺十來歲差不多二十歲,而這禦亦安的內力卻是和他不相上下,這確是讓雷喻十分佩服,若是禦亦安與自己同歲,武功必然是在自己之上,眼下這禦亦安對這打鬥已經有些不耐煩,招招都是下了狠手,此刻雷喻心中更是有了些許不經意的疲憊,他一個晃神之際,禦亦安卻是找到了破綻,一劍刺下去,雷喻自知自己無法躲,卻是不願放過這個過於狂妄的小輩,用盡全力一掌拍向禦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