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照用了好久才平複下來心情:“你怎麽不去投胎還呆在這裏幹什麽?”徐晚照對著這個吊死鬼發問。
因為我心裏一直憋著一口氣,就是因為那個晚上,我本來好好的下班回家,可是卻被一個麵包車給拐走了,我不知道為什麽?
他如果說他要錢可以啊,我可以給他錢,可是他什麽話也沒有說把我帶到了這裏,就說完得到我。
女鬼繼續說道:“他帶著口罩,我並沒有看到他長什麽樣子,我就隻是記得我最後被下了藥,起來之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那麽,你說你想讓我幫你什麽?你可以給我說,能幫的上的一定幫。”徐晚照往前走了走。
女鬼沒有回答徐晚照的話,反而是繼續說道:“最後我醒來的時候那個人坐在對麵的椅子上麵抽煙,他見我醒過來之後掐著我的脖子不放手。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就是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徐晚照說:“這個我可能就幫不到你了,我隻能解決一些你作為一個靈魂所做不了的事情,其他的愛莫能助。”
這個鬼聽到這裏低下頭承默了一會,沒一會兒突然就抬起頭來,兩個眼睛空洞洞的,舌頭一下變得更長了,朝著徐晚照攻擊過來。
徐晚照怎麽可能沒有防備呢?鬼這個東西本來一直都是心懷鬼胎的,所以和鬼打交道一定得多留一個心眼,要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徐晚照迅速就反應過來一下子躲開,並且掏出自己口袋裏麵的那個琴,在動靜最小的情況下就把他給消滅掉。
但是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
“晚照,你
在裏麵幹什麽呀?怎麽發出這麽大的聲音?”蘇薇在外麵問徐晚照。
“啊?沒什麽,就是這裏麵這個馬桶好像壞了我給修修。”徐晚照馬上就相出了該怎麽回答蘇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