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
江東焦急地踱著步,兩隻手緊張地搓著。
有了!
情急之下江東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這幾天讓他和舍友煩不勝煩的事情給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同學你好,我是計算機學院社會互助社的成員,今天我們正在舉辦一個“送溫暖談心”活動,麻煩請您配合一下可以嗎?”
“啊?”
陸鴻楞了一下,江東的語速之快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江東的手心冒出細密的汗水,他看出陸鴻有一些遲疑。
“哎呀不要發呆了,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
江東盡力裝的自然,推搡著陸鴻進了宿舍。
“好的,那麽第一項,請你說一說對這個學校的感受吧。有什麽滿意的地方,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
為了顯得專業一些,江東打開了手機,開始錄像。
陸鴻看到江東的手機鏡頭對準了自己,又楞了一下,煩躁地用手搓了搓脖頸後麵,他有些不耐煩地回答著。
燈光幽暗,江東費力去看,才依稀能看出陸鴻模糊的影像。
等等!那是什麽?
江東把鏡頭拉近,陸鴻的斷臂處赫然是一株梅花。不同於徐晚照所描述的小素鬼魂身上延伸出的梅花,陸鴻身上長出的梅花,卻是盛開著的,一朵朵梅花在枝頭綻放,整個畫麵有著無法描述的詭異。
江東的胃裏翻江倒海,他覺得那些梅花攢在一起之後不像花,而更像是腐爛的血肉,堆成一團靡爛的姿態。
這不是最令江東惡心的,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陸鴻的脖子上,似乎長出了另一個人頭。
那個人頭扭曲著從陸鴻的脖子上鑽出來,偏偏兩顆人頭無比和諧的共存著,仿佛陸鴻天生就是這個模樣。
人頭的臉龐是發脹的紫色,額頭上有一個碗口大的洞,黑乎乎的粘稠血液不斷地從中流淌下來,整張臉布滿了蜿蜒的痕跡,令人隻是遠遠地看著,鼻間就仿佛早已嗅到了腥臭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