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韓沈心中一喜,連忙回道:“我沒事,我閑著呢。”
然後快步跟了過去,白夢清的眼眶還在依舊片刻不停歇地流著淚水,她以為自己在經曆過這麽多痛苦之後,會變得堅強一些,可是眼淚一點也不爭氣,總是流個不停。
白夢清雖然說是和陳韓沈一起走,可是她卻一句話不說,隻是快步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陳韓沈有些著急,自從那次之後,他從未見過白夢清露出這般模樣。
終於忍不住開口,陳韓沈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夢清,你怎麽了?”
白夢清聽了,依舊麵無表情地走著,正當陳韓沈以為自己的聲音太小了,白夢清沒有聽到,打算再說一次的時候,白夢清忽然一下子跌倒在地,放聲痛哭起來。
陳韓沈心疼地想要扶起白夢清,可是卻沒能扶得起來,於是他幹脆也坐在地上,撫摸著白夢清瘦削的脊背。
“我,我爺爺,他死了。”
白夢清終於說了出來,剛說出來,她就感覺自己好像一下子放下了什麽,然而揪心般的疼痛轉眼又至,她一時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
“我生命裏最重要的人,唯一能夠讓我想要活下去的希望,沒了。”
白夢清哭著,仿佛要苦幹眼中的每一滴淚水。
她回到家,就看到父母兩個人麵色不對,一直裝作友好的兩個人竟然在冷戰,她也沒打算多管,就上了樓去。
正當她開始寫起作業的時候,她的爸爸忽然上了樓,搓著手,幹幹地說了一句:“夢清啊,你爺爺的葬禮你還去嗎?”
宛若被一道雷擊中,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什麽叫爺爺的葬禮?爺爺去世了?
她一下子衝到爸爸的麵前,“怎麽回事?爺爺好好的怎麽會去世?”
白夢清的爸爸什麽都沒說,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他低聲道:“你要去就去,不去就不去,問這麽多幹什麽?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