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板?”賀留冷聲問道。
突然感覺好冷,明明中央空調離著還有段距離,林柯縮縮脖子。“你有什麽事嗎,阿清哥剛出去了。”
“那麽說你不是老板?”賀留聽到林柯嘴裏蹦出來‘出去了’就臉上的表情莫名很嚴肅。這是不是有點…..這會兒林柯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點不對勁了,他沒多說什麽,就淡淡的回了句“嗯,老板不在。”
賀留看沒問出什麽,稍微兜了兜也沒發現照片上的人,就一聲不吭地走了。他一走林柯就鬆了口氣,這人該不會是來討債的吧,難道木清欠人錢了??於是,又是一係列複雜的心理活動。
木清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跟這個人再見麵,而且是在他還帶著木小牧的情況下。賀留也沒想到,一個轉彎就讓他眼尖地發現了照片上的那兩張麵孔,看來有時候是需要運氣的。
見到對方的那一刻,其實心裏都浮出了很多問題。木清心裏想的是“他認出我來了嗎?”,而賀留想問的是“這個孩子真的跟安安很像,是她的孩子嗎?是跟這個人生的?”
最先開口的是賀留,可才剛說了一個“你”字,就被兩父子風一樣的掠過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就隻看到一大一下兩個身影匆忙地上了一棟樓,而那棟樓就是剛剛他去的那家店的同一棟。勾勾唇角,賀留咧出了一個看起來極度危險的笑。
木清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關的門,背抵著門好像外麵有什麽洪水猛獸一樣。“拔拔,離(你)怎麽啦?”今天木小牧摔了跤掉了一顆門牙,說話越發的口齒不清了,吐字都帶了自動音效,呼呼漏風。
木清不說話,腦子裏亂成一團漿糊,做夢都沒想過這輩子會再遇見那個人,他會不會發現木小牧,他到底想幹什麽?!現在的木清真是恨不得把自己跟孩子一起打個包,送到火星上去,這樣會不會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