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小孩子最需要父愛跟母愛的時候吧,孩子之所以老成,都是有原因的。
“是啊,那麽我們現在來說說小老板你,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沒有太太卻養了我的小牧?”賀留嗤笑一聲反過來問了木清一句。
就知道會來這一招,木清心裏滿頭黑線,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啊?本世紀最難回答的問題好嗎?難道要我說其實我就是小牧的媽媽嗎?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吧?
看著木清低著頭一直在沉默著似乎在想事情的樣子,賀留就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他。的確是很像呢,跟“她”。好像有什麽呼之欲出了,但是又抓不住。
“小老板,你確定你沒有雙胞胎姐妹之類的嗎?”賀留的煙沒抽完,就這麽快燃到指頭微微發燙了才把這句話問出口,問完才發現手指卻是有些顫抖。
“賀先生,我以為上次就跟您說清楚了,我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扔在了大街上,至於會不會有個親姐姐或者是妹妹,我還真不知道呢。”木清用著很冷靜的語氣很平靜的訴說。
可就是這麽冷靜而又不帶任何感情的訴說卻讓賀留胸口一悶,突然讓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一樣不帶任何感情,冷漠而又被疏離的身影。就這麽想著,他不由自主地扔下手中的煙頭踩熄,然後直直地盯著木清,“你知道嗎,你真的跟‘她’很像。”
木清聽完全身一震,有點不知所措,應該,沒有被發現,於是接著故作鎮定。
他到底在隱瞞什麽.....因為這麽近距離地接觸著,賀留對於眼前的人所有的一舉一動全收在眼中,木清肯定是隱瞞了什麽。為什麽不能說出來呢,難道是“她”知道他一直在找尋,心裏不願意,所以避而不見嗎?
而後,木清跟木小牧毫無阻礙地回到了自己家,而賀留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沒跟木清提過小牧的事情,甚至就好像前兩天的事都跟沒發生過一樣。但是,賀留來‘舒咖’來的倒是比以前更勤快了。沒辦法,自己兒子在這邊,他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地吧。木清雖然心裏擔心,但是明麵上也沒表現出來,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