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還要從七年前說起。
那時候正是木清假稱‘木琴’給賀留夏瑩兩人代孕的時候,木清剛剛懷孕大概四個月左右的樣子,處在胎兒最關鍵的時期。這個時候胎兒最容易滑落,而第一次將要嚐到作為人父感覺的賀留,自然是對木清關心有加,畢竟這人肚子裏還有他未出世的孩子嘛。
可夏瑩就不一樣了,雖然木清是給他們代孕的一個孕母而已,但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這個道理大家應該也明白。更何況,女人恐怖的第六感,就讓她對木清的好感加不上來,而且還隱隱約約讓她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甚至還有點‘危機感’?
最近賀留似乎除了公司就是跑代孕母那裏比較勤快了,這一點讓夏瑩很是不高興,雖然那個女人肚子裏是有她跟賀留的孩子沒錯,可是賀留去那個代孕母住的地方的頻率實在是高了些,根本就不像以前的他了。
以前的賀留在沒結婚之前生活的重心幾乎就是工作,在跟夏家聯姻娶了夏瑩之後,每天除了往公司跑,就是跟她夏瑩在一塊的時間比較多了,現在賀留的表現弄得就像是他們之間多了一個人,心都分了點去了!
這天賀留說是出於擔心要去‘木琴’的住處去探視一番。因為‘木琴’拒絕了他們提供的住所,也沒接受代孕機構提供的住處,而是繼續住在了自己的房子內,賀留就拿著代孕經手人東哥給的地址開著車去找她了。
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是無聊,更何況還憋了一肚子悶氣,夏瑩就幹脆地從酒櫃拿了一瓶上好的紅酒,然後從車庫挑了自己最喜歡的那輛紅色敞篷跑車開著出去找她一直以來的閨蜜田甜去了。
“甜甜,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圖謀不軌啊?”夏瑩搖晃著透明高腳玻璃杯中深紅色的**,濃鬱的酒香在鼻尖回蕩。
“要我說啊,你肯定是想多了我的夏大小姐,那女的代孕為了什麽?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錢。”田甜抿了一口紅酒然後向夏瑩舉了舉杯子,“來,咱們幹一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