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褲子穿不上呢?
林柯下了很大的決心轉身進門的時候看見的卻是木清憋紅了半張臉兩隻手拿著褲腰帶不知如何是好的慌亂神情。
嘛,算了,看在阿清哥這麽可愛的份上,就不計較到底是褲子穿不上還是褲腰帶係不上的問題了。
“我來給你係,抬手。”林柯大步流星走到木清麵前半蹲下來,伸出好看的手握住褲繩,弦長的手指翻飛幾下就妥妥的係了一個鬆緊結。係好以後林柯並沒有馬上鬆手,而是看著木清的腰走了神,嘖,阿清哥太瘦了,這褲腰帶要是不收的很緊的話隨時都要掉的樣子。話說,阿清哥的腰好白啊,好想去摸摸。
林柯想著就這麽去做了,手指尖剛要碰到他無意中瞥見的那個疤痕的時候,就被木清給打斷了。
“林,林柯,好了嗎?”木清整個人僵著不知如何是好,吞吞吐吐地問出聲。
“好了,喏,給你打了個活的鬆緊結,你就不用係繩子了,脫褲子就把褲腰往兩邊一扯就會鬆,你穿上就把這根帶子一拉就係緊了。瞧,多方便。”林柯獻寶似的演示了一遍他剛剛‘發明’出來的活動鬆緊結,告訴木清怎麽操作。
“真挺方便的,謝謝。”木清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回答對自己如此盡心盡力的林柯,隻能‘謝謝’二字代替。
“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謝什麽,不是有句話叫做‘大恩不言謝’麽?”林柯抱起辦完事的木清,順手取來吊水讓懷裏的木清拿著,嘻嘻哈哈地將人放回到病**。
木清失笑,這句話是該這麽用的麽。不過林柯的話好像也沒錯的樣子,的確是欠了他很多恩情了,也不知道該用什麽來還啊。
“阿清哥,有個問題,我好奇,冒昧問你一下。”實在是憋不住對那一瞥之中見到的疤痕的好奇,林柯思考了許久還是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