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天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林柯話鋒一轉問起了關於調查木清疤痕的事情。
“屬下辦事不力,請求責罰。”杜醫生依舊低著頭,討罰。
“哦?怎麽說?”林柯好奇起來,木清24小時都是在醫院的,怎麽個調查不到,他倒想聽聽杜醫生怎麽說。
“這些天來,您也經常會來,應該知道木先生身旁一直有一位小姐陪著,那位小姐不在的時候就有您還有……那位賀先生。木先生幾乎不會叫醫護到病房去,而平時檢查,幾乎隻有拍片,還是手跟腳,所以……”杜醫生很知趣地實話實說點到為止。
林柯:“???”
意思是怪我咯?因為我在的時候沒有讓醫護有機可乘?
林柯在杜醫生看不到的角度翻了個白眼,無奈。他當然不會在自己在的時候讓醫護進來啊,那樣不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特別明顯啊好麽?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你頂多也就能忽悠人再住個三四天,三天之內,給我答複。”林柯下了最後通碟。
“是。”杜醫生仍舊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一絲波動,但他心裏清楚,這次林柯是動真格的了,如果三天之內再查不到,那可能就得卷鋪蓋走人,說不定還要跟醫生的職業生涯說拜拜了。
“記得準時查房。”林柯最後補充了一句,隨即,旋門把,出門。
“次奧,賀留你是要嚇死老子嗎?”林柯一出門,迎麵差點撞上走到了門口的賀留,他深吸一口氣踮著腳,努力讓自己抓緊門把不要碰到對麵不超過10厘米的賀留。
他怎麽在這裏,剛才跟杜醫生的對話有沒有被他聽到?林柯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問題,在沒有弄清楚賀留是否聽到那些對話,聽到了多少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於是林柯麵上表現的特別坦然,一點都不心虛。